1) 羅有泉
我倆勞苦一生,夫婦靠雙手自力更生,供養子女成才,各自成家,艱辛五十載,只求生活安穩。但家園被毀,奈何!前路茫茫,極惶惶!
2) 福音農莊霞姐溫馨提示
一草一木悉心護
睦鄰親愛似陽光
代代相傳家家頌
溫馨團聚在菜園
3) 謝永強
本人今年四十三歲,在石崗菜園村居住了四十三年,對這裏的一草一樹和環境都很有感情。希望政府可以明白我的心聲,不要高速鐵路要環境。
4) 謝潤光
本人今年四十九年,在石崗菜園村居住了四十七年,一家五口以為可以開心在這裏居住,沒想到一條廣深港鐵路,把我一家五口居住的環境都打破了,真是欲哭無淚。
5) 鄧小姐
以政府為首欺壓弱勢社群
全無諮詢 漠視民意
強行收地 搶掠民產
摧毀家園 猶如土匪
政府如何保障村民及全港市民的生命財產?
6) 謝華
本人一家在石崗已居住了半個世紀,去年十一月中,這個無良特區政府在沒有詳細諮詢下草率決定,忽然間在每家每戶大門上貼上一張清拆令就想來一個拆屋奪地搶奪居民財產。本人堅決反對這個不知民間疾苦的無良特區政府的做法。
7) 劉素梅
不遷!不拆!不移!本人已在石崗菜園村居住了五十年,辛苦養大了七名子女。本打算在此村安享晚年,豈料政府無理收地,本人極度難過!
謝生
本人居住在石崗菜園村已四十五年了,與本村已建立了一份像母子般的深厚感情,現時政府要收回清拆,本人心裏有說不出的難過,寢食難安!
9) 馮廣業
政府諮詢過區議會,問過鄉事會,但係從來沒問過我這個受害人。一聲令下,就要搶走我塊田,使我成為忤逆仔,連父親唯一留給我的紀念「一塊小田」都比政府搶走。豈有此理!天理何存!
10) 馮汝德
自認為國際金融中心的香港,為了討好北京話事人,竟然用一條不文明的條例,強搶私人土地,提出有條件恩恤安置,可謂偽善不知廉恥。政府搶我地,拆我屋,製造人間煉獄,恐嚇村民,使我惶惶不安!
11) 亞竹
政府建高鐵的諮詢會,開完一場又一場,你有你講,我有我講,意見接受,政策照舊。講來講去都話要建高鐵,高調向北京話事人交差,對村民採取一副「話知你死」的態度。真係豈有此理!
12)阿文
驚聞惡犬吠日聲
才知鐵龍搗我家
政府無理奪我村
誓保家園護菜田
13) 亞樂﹝馮廣樂﹞
﹝一﹞
本來結婚置頭家
安居樂業靠亞爸
忽然政府來拆家
欲哭無淚問個瓜
﹝二﹞
曾子千年人贊頌
後人弄「權」與「商」通
進「華」高速過山窿
家園一家龍捲風
14) 陳錦清
我本人陳錦清,五、六十年代來港打拼幾十年,不靠政府,自己定下在香港新界石崗菜園村,安居樂業,政府無厘頭興建地下鐵,簡直勞民傷財,把我家園拆散,我千萬個反對。不走,不遷,不拆,不搬,是本人的願望!
15) 游伯
我是八鄉橫台山菜園村居民,我已住五十八年多。我們要住落去,我們希望政府不要叫我們走。我七十八歲,我們幾代人都住這裏。這是我一家的心聲。
16) 曹送娣
我在這條村裏,已經住咗五十年,由小童到現在。由於這條村對我來說是不可分開,每一件事都令我刻骨銘心。直到有一天,惡夢來了,就是拆我村,毀我屋,令到我及我家人在惶恐中渡過,每晚都發惡夢,就是拆!
17) 羅崇音
我生於潮州,二十八歲來香港後一直住在這裏。今年八十四歲,都住了五十六年了。我行動不便,一隻眼又動過手術,平時沒什麼地方去,只是一個星個去一次教堂。這裏我人人都認識,擔心如果被逼搬到公屋,連搭電梯都不懂。
18) 葉偉成
佢為了保好哩份工
趕絕村民無陰功
欺騙村民亂改zone
明明a zone變c zone
註:zone a﹝甲區﹞包括新市鎮發展和受全港性主要工程影響的新界地區,所獲得的補償率是最高的。廣深港高速鐵路工程明顯是「全港主要工程」受影響的土地應屬zone a﹝甲區﹞,無良政府卻是c zone﹝丙區﹞。
想不到我們的政府手段如斯卑劣。
19) 嬌姐
我一九六二年開始在這裏居住,已住了四十七年,又在這裏開士多。我們「死慳死抵」,弄到這裏好好的,本來想安享晚年,誰知無聲無息之下,突然「過唔到世」。現在我們不用交租,安居樂業,政府無良,逼我們走,難道想人無以維生,耗盡老本,人人依賴政府拿公援?
20) 劉太(玉英姐﹞
我在這裏住了五十多年,我們家的舊木屋,相信是全村最舊的。九十年代擴建石屋時,全家自己推沙推石興建,兒子當時讀中一,一放學丟下書包,便去幫忙推沙石,推到喊。這裏有我們的感情,不想離開。去年十一月我剛出院,那些政府人員成隊軍隊一樣衝入屋周圍寫記號,很過份。
21) 劉生
我今年二十八歲,在這裏出生,感情全在這裏,收地等於收感情。這裏雖然是爛屋,但住得很開心,這裏有我們的心血。在這裏生活可說優哉悠哉,一下車回家,就很放鬆,在這裏鄰居互相照應,遠親不如近鄰。我們向來自給自足,用井水,不靠政府,政府也沒怎麼照料過我們。現在這裏有利用價值,就一腳踩入來。
22) 珍姐(傳媒珍)
我出生至今五十年,一直住在這裏,父母已經過世,三姐弟相依為命,打算在這裏養老,現在真是死無葬身之地。我被迫得很辛苦,左想大想,常常睡不好。其實我們沒要求什麼,只是不想居無定所,希望官員三思,聽聽我們的心聲。
23) 葉校長
我今年九十五歲,在這間屋住了三十多年。當初建這間屋很難,因為貪污情況不可想像。我買了農地後,申請由農地變屋地,但申請了很久都不批,後來聽人說,是因為我無走後門。後來換了一個官,再申請才成功。想當年我們千辛萬苦來建屋,現在無諮詢,忽然就要我們走。
24) 小羅太(羅老太媳婦)
我是嫁入這條村的,都三十年以上了。我們是大家庭,幾代同堂一起住,很開心,但現在我們都變得不開心。為了遷拆這事,我先生的弟弟憂鬱成疾,肝衰歇病逝。我奶奶現在還常常哭。如果這裏被拆,被分散安置去公屋,到時阿嫂和兩個侄子侄女都無人照應。
25) simon yip
本人要求不遷不拆。
如非拆不可,則要求:
1.給予合理賠償
2.另換土地建屋搬村
3.於錦田建鐵路上落站以方便新界居民來回國內,內地民眾也方便來新界探親
26) 阿芝(羅老太女兒)
在這裏住好舒服、好悠閒,很有親切感,鄰舍關係好。今次迫遷很突然,諮詢期短,很shock,要我們走的時間又短。我們這條村有很多大家庭,準備時間這麼短怎辦?年青人還可以,但老人家不同。即使我們願走,沒錢也走不動,政府明年四月才開賠償價,到真的收到錢也要多兩三個月,然後明年十月就要走,時間怎夠。現在問官員詳情,他們答不出,不合理。
27) 曾生
我今年三十八歲,相信是一出生就住在這裏。這裏的屋、道路,都是村民自己興建的,希望政府不要收這片土地。是否不收地就無辦法呢?有學者都有寫文章,指根本不用動這裏的地。最難接受的是,政府當初說不會收地,但不足兩個月後,突然又說要收。我們不求賠償,希望政府找地方安置我們六、七人。
28) 謝綺婷
我今年讀中五,在菜園村出生,我覺得住在這裏很特別的,因為同學都住樓,我住村屋,夠大,又可吃到婆婆種的無農藥蔬菜,出面那些樓那麼小,我不喜歡。要遷拆感到驚訝,無想過鐵路會揀在這裏興建。
29) 徐先生
我住在這裏三十八年了,之前這裏是雞場,飼養過萬隻雞,兩年前把養雞牌交還政府,本來考慮改做溫室種植,但現在什麼都不能動,最大問題還是住的問題。真的不想搬,我父母在這裏落地生根,我在這裏有根,有情意結,而且賣給政府,因為是農地,百多元一呎,大片土地不過幾十萬,怎賣?
30) 明哥
我搬來這條村住了十五年,與妻子的父母兄弟做鄰居,經常幾代同堂一起吃飯,很熱鬧很開心。政府說要收地這兩個月,我們人人都不開心,拜年都不懂笑。由政府在十一月來做凍結人口登記,到今年三月中,事情才開始露出曙光,到立法會申訴後,議員都多了幫忙,主動跟進。
31) 陳水
我不喜歡
不要收我屋
不要收我地
32) 羅常豐
解決住屋問題
賠償系統不合理
33)鍾太 (林麗芳)
最好唔好拆。住了三、四十年,共有二十人、三代人。有得住,就繼續住,上樓冇地方企。
34) 黃木盛
要求不遷不拆。不開心、憂心沖沖。不要搬要住這區,我不知搬去邊。一句講晒,唔搬。
35) 葉萃禮
本人七十年人生,年少時經歷一段本人畢生難忘的慘劇,目睹自己的家園給一群暴民搗毀,事情雖過去數十年,夢迥當中的慘況,依然歷歷在目,心有餘悸。今天歷史重演,政府如暴民,打我家,劫我舍,令我無家可歸,惡夢牽連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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