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的語言負責

雖然中學早有涉獵,同學們已浸淫在中文為官方語言的社會十多年,接受過良好的中文教育,但大學依然要求同學修讀大學中文,只有少數同學得到豁免。有些人覺得無聊,對課堂所學不求甚解;也有人覺得是災難、是地獄,慨嘆上了大學亦無法脫離中文的「魔爪」。然而,大中是否真的有如大家所言,是洪水猛獸,吞噬每個成為其目標的莘莘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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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制度以外的家庭想像──多元成家

諸多同性伴侶忠貞不渝的浪漫故事、撕心裂肺的呼喊,使我們更確信追求同性婚姻合法化──平等的婚姻制度。然而這種終極目標卻不如我們想像中一樣美好。「同性婚姻合法化,制度就變得平等」只是個迷思。平婚運動追求同志去污名化,並期望同性伴侶也能得到權益保障,但現時的爭取方向卻未能達到這兩個目標。

等待果陀的大學中文

學中文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如要再問自己當初為何而學,卻恐一時三刻間,沒人能夠給予一個確切的答案。如今,我們「被迫」修讀大學中文。不少同學怨聲載道,指責課程內容了無生趣、浪費時間。撇開抱怨,我們或許可以思考一下:自己想在大學中文裏學到什麼?

被撕裂的雛菊——(最後)一名男性性侵倖存者的自白

「男性性侵倖存者」這個詞語,彷如瀕臨絕種的邊緣方言,無法被翻譯進主流的性暴力語言體系。我們耳熟能詳的倖存者,大多數為女性。根據社署統計,2017年1月至12月,獲呈報的725宗性暴力個案當中,只有3.6%倖存者為男性。 事實上,3.6%這微乎其微的數字,只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多無法統計的男性倖存者匿藏在新聞的空格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