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賢書包 勿亂拋-《孔子:決戰春秋》

文:小武

《孔子:決戰春秋》講述中國著名思想家、哲學家、儒家學派始創人孔子,
從五十一歲到七十三歲病逝的經歷。電影主要以孔子身平的幾件事件:墮三
都、周遊列國、子見南子、陳蔡被圍、孔子回國以及韋編三絕等改編而成。
導演嘗試把「國寶」孔子繪灸人口的故事以影像來重新描畫一次,並用國際
級巨星周潤發來演孔子,大有賣埠發財之勢。不論發財大計的成功與否,先
要看看導演胡玫打造的「孔子」到底是否能令觀眾明白孔子學說內的道理?
畢竟,Confucius之所以能夠成為人所認識,全靠Confucianism的博大精深。

在電影之初我們己知道孔子是一位很懂的說話的人,三兩句說話就能說服魯
定公令他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司寇,為了要確立魯公室的權威,孔二
話不說就推行了史謂「墮三都」的政治軍事行動。意在削弱魯國的權貴三桓
大夫的實力,先成功削弱了叔孫氏和季孫氏的實力,但在最後的圍城之戰後
功敗垂成,權貴們還合力把孔子驅逐出魯,孔在萬念驅灰下拋妻棄子,離開
了祖國,開始了長達十四年周遊列國,宣揚儒家精神的流浪生活。在那宮庭
內的孔與其他朝臣爭論激烈,大有治國之材;發動軍事政變時的孔對於自己
造成的死傷表現得悲天憫人;被降職時又表現得鬱鬱不得至,已算是將一個
角色的人格表現得完整。不過,一個在官場表現能幹的官,空有一身才能(
不論孰真孰假,戲內的孔除了能文能武,撩女仔也很在行。),因一次的失
敗就放棄了改革的理想,放棄了老家,與門人一起到處過著「播種」的工
作,看在眼中,卻不過是在逃避責任。作為一套硬銷國粹的電影,把「英雄
人物」描繪得如此像一個「人」,實乃不智之舉。

至於儒家學說,那孔子的金句確出現了幾句,那些「仁者不憂,知者不感,
仁者不懼」、「求仁而得仁」、「君子名之則蔥,勇而無禮則亂,直而無禮
則絞」等句子,都經由周潤發口中道出,但卻是前所未見的沒有說服力。我
不能確實地說出原因,只感覺到那些話語的背後一遍虛空。可能是那個很「
人」的孔子根本不可能說出扣人心弦的話,也可能那種硬拳硬馬的方法根本
就不可以說孔孟之道。情況是,《戰狼300》、《魔尬》或《亞凡達》那些
軍隊每每會在開戰前,都會由領軍的將領胡說八道一番,即使說辭再爛也會
散發出或多或少的感染力來感染你,但在《孔》中,我們卻不能從角色的說
話中感受到什麼。電影連一句能作為主旨的句子也沒有,又沒有劇情能把任
何一句孔子的說話帶來意思,孔子的話語只能如廣告的SLOGAN一般的經「孔
子」說出,讀不到背後的大智慧,那何來能夠感染觀眾?

進場時,其實根本就沒有寄望過《孔》能夠有什麼驚喜。把孔子這麼「寫實
地」描畫出來,總覺得是整部電影的敗北。很老實的說,若果看《孔子》是
想要了解孔子多一點的話,一定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因為《孔》內的孔子充
其量只是一名失落的「武將」,什麼「聖人」、「萬世師表」等稱呼,你看
了之後只會摸不著頭。若是為了對自己或其他人進行「愛國教育」,那就直
接去看《建國大業》,赤裸裸的叫你硬食國家的「英雄主義」,比起對孔子
的赤裸裸的出售來得叫人心安理得。若果你要看周潤發的話,還算不過不
失。若因為王菲的復出,則再爛也要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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