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郭先生

話說中大四間書院都會出錢支援搞服務計劃嘅同學,目的都離唔開「提倡社區關懷」、「幫助有需要的人」、「加深對社會的認識」。呢年「逸夫書院社區服務項目計劃」如果成功申請嘅話,本地服務最高可以有二萬五千蚊嘅資助(嘩好吸引呀),而筆者對於難民嘅認識就僅限於1988年嘅越南船民「北漏洞拉」,咁啱知道逸夫書院有班同學諗住服務在港居留嘅「尋求政治庇護者」(asylum seeker),所以就捉咗佢哋嚟傾計。

「尋求政治庇護者」喺香港嘅處境係點架?

一問之下,原來「難民」(refugee)唔等於「尋求政治庇護者」,前者係有聯合國嘅標準定義,後者則無。喺香港逗留嘅尋求政治庇護者係來自五湖四海,非洲、東南亞都有,已登記嘅大概有三千人左右。佢地喺香港唔可以工作,只能一直等聯合國批示難民身份嘅申請,等五至十年
絕對唔出奇,加上種族膚色嘅問題,被人歧視嘅情況更加嚴重,所以引發起呢班逸夫同學嘅關注。

服務過程遇到咩困難?

同學話書院金錢上嘅支援係ok,自由度都高,對於內容、形式都唔太多規範,稍為不足嘅係軟件上嘅支援。書院提供嘅教授顧問團隊雖然有部份來自社工系,但唔代表教授們會特別熟悉種族問題,所以同學仔砌proposal遇上問題時,都唔知可以問邊個好。好彩有組員take過人類學系教
授Gordon Mathews嘅課程,知道佢每星期都會喺重慶大廈進行田野研究工作,經常接觸少數族裔。Gordon Mathews睇完份proposal後叫同學大修改,提醒同學「慈善團體已經會多啲照顧15歲以下嘅尋求政治庇護者」,所以集中服務15-40歲嘅群組先係比較有用。

同學嘅服務計劃包括六次活動,依家已經進行咗頭三次。同學初次同尋求政治庇護者見面時都試過講錯說話,令到氣氛好尷尬,例如同學仔問「點解你啲英文咁好嘅」,對方就有啲嬲咁回應,「我哋都唔想英文咁好,我哋學唔到自己國家嘅語言其實係好遺憾好唔開心」,好彩有個比較
活躍、主動嘅服務對象會話番俾同學知有咩話題係敏感,唔應該咁快問出口,之後關係仲好咗添。

服務計劃其中一項係「Cultural Exchange Night」,同學試過因為討論當晚應該點樣分組而有火花,又會因為大家對「文化交流」嘅定義有所不同而傾到無結論,究竟「文化交流」係指服務對象識煮中菜,定係同學識煮外國菜,定係有其他形式嘅交流活動?最後佢哋將呢啲問題拋出嚟同尋求政治庇護者一齊傾,有講有笑咁解決咗。想知道到時會有咩安排,同學話「嚟到咪知囉」。

未來有咩跟進?

同學受訪期間不時都顯露出心中嘅無奈,因為佢哋都知道搞幾次呢啲活動唔會特別對尋求政治庇護者嘅處境有太大幫助,所以呢六次活動目的係想令服務對象感到開心。但佢哋唔想完咗個計劃就好似同尋求政治庇護者冇晒關係咁,話想繼續喺未來做跟進工作,例如到中學及大assembly講吓尋求政治庇護者依家嘅情況,希望可以教育民眾、提高大家對尋求政治庇護嘅認識。

學生報4月號都會介紹聯合國嘅難民政策同埋支援尋求政治庇護者嘅慈善團體Christian Action,記得留意下期學生報!如果你都想參與呢個服務計劃餘下嘅三次活動,尤其係Cultural Exchange Night,可與Lemon聯絡。(電話:9122 9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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