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翡翠

我總在每天下午六點半去沖涼。

這天如常。我走進小浴室,把毛巾衣服掛起,也把盛著洗頭水沐浴露等等滿滿一籃放上鐵架,籃子懸空突出一半。脫了衣,開了水,水灑在身體上嘩啦嘩啦。不消一會兒就伸手出浴簾去擠沐浴露。

嘭!籃子從鐵架上跌下來,籃裡物撒了一地,剃刀竟敢飛出門外!心裡大喊「Shit」!從來都是先得把沐浴露塗在身體上揉成泡沫才用剃刀刮毛。而既然如今擠了沐浴露就不好浪費,先用它揉身體搓泡泡。再開門,彎下腰去撿剃刀。剃刀握在手裡,下意識地扭過頭去看,洗手盤前有個女生,誰管她。視線移向旁邊的廁所門……

不妙!「Shit!」喊出聲。連忙起身躲進去「嘭」一聲關上小浴室的門。廁所門總是不掩,正好在升降機口旁,而大概剛才出來一個男生,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裸體。逃離他的視線範圍仍舊驚魂未定。Shit!Shit!Shit!對啊,慌死給他「睇蝕」!下年得轉住全女宿!

她總在每天下午六點半左右去沖涼。

這天如常。我待她進小浴室後才去洗手盤前(扮)洗衫,是為聽她沖涼的水聲。我願作水,每天總有些時間,滑過她的肩膀至乳尖至陰毛至腳指,如吻如撫。

「嘭」一聲打斷我的想像。一會兒門打開,我在鏡中看見滿是泡沫的她,幾乎不辨肩膀乳尖陰毛腳指,但我仍為之心動,幾乎想轉過身衝上前扑向她死死摟著不放。鏡中的我的眼神大概顯得色瞇瞇。我暗戀她良久,終被她一句「shit」拒絕。男伴如雲的她想必對同性的(性)「入侵」很反感吧。

其實每天偷聽她沖涼也夠變態的吧。最後她「嘭」一聲關上門,我知自己「無機」。

這天約了好友下午六點半左右去她宿舍。

升降機門打開遂看見一團白雪雪,滿是泡沫的白雪雪。彷如從白雪雪的泡沫擠出頭來,一臉緊張驚呼「shit」,怎麼眼前是個喜羊羊,十分可愛。我看得入神,不願挪步。

「嘭!」姊妹從房間裡走出來,笑問我「為何受昅實女廁,是否拗返直」。我不跟她計較,微微笑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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