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一生人一次〉乃同學投稿,其創作動機是對ocamp的不文遊戲、集體狂熱、籌辦者心態存有不滿,故以虛構小說將問題誇張化,引人反思。縱情色小說並非開放投稿,此小說主題與本報希望透過情色小說帶出的信息亦非相符。但情色版的目的是開拓討論平台,讓關於性的聲音可在此表達,故編輯仍決定接受投稿。

「噠。」我把宿舍門鎖上。

「『一生人一次』剛剛不是玩完了嗎?」小雲把我推開,手放在門把上,兇巴巴的質問我。

名字是我虛構的,但虛構得有理。烏黑長髮、雪白肌膚、包包面,大粗框眼鏡、水汪汪眼睛、常常嘟起的小嘴巴,基本上,還欠一把紫色長髮和一坨粉紅色的屎屎,便十足十IQ博士的小雲。

她是我的組女。

「真正的『一生人一次』是房game。」我直視她仿似天真無邪的雙眼說。「人生太多枷鎖,進了大學,何不通通脫下……」我一邊重覆剛才「一生人一次」主持的對白,一邊把綠色的組T脫下來,然後準備也把她的……

誰知,聽到這是o-camp game的一部份後,小雲比我還要猴擒,在我脫的途中,原來已把組T脫下,望著我的眼神比劉翔出場前還要堅定,像在跟我說「I am god damn ready.」一樣。

只怪看AV太多,望著她豐滿圓潤的胸部時,腦海浮現了一句「真金不怕紅爐火,真波不怕任你摸」在她腰間,像字幕一樣。

我的身體不禁局部充血。我慢慢步近小雲,把她推倒在床上,左手搓弄她的右乳,右手解開她的熱褲,伸進內褲,輕撫私處,嘴巴啜著她的左乳,間中伸出舌頭,往乳暈打圈。
「嗯……嗯……」小雲不敢叫得太大聲,害羞的呻吟著。

所謂:男兒口大食四方,女兒波大啜窮郎。啜了一會,我嘴巴已有點累。我抱起小雲,跟她轉個位置,我躺在床,女上男下,讓她壓在我身上。她張開雙腿,跪在我雙腳旁邊,彎下腰,一邊用嘴巴親吻我的乳頭,一邊用雙手解開我的拉鏈,把我的褲子脫下。

她把我的短褲扔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躺在我身上,張開雙手與我雙手十字緊扣,和我濕吻起來。濕了底褲的女人,果然像著了摩打一樣──自動波。

老實說,幸好有o-camp,要不然如此可愛的女孩子,又怎會與我如此猥褻的麻甩處男上床?莫非有黑影飛過,遮住她雙眼?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信了。

「我把你的肉棒放入口,你是不是會很舒服?」小雲挺起身,腿張開,跨在我雙腳上,把凌亂的長髮往後撥,臉蛋紅紅的凝視著我說。

我望著她的「小雲面孔、鞏俐身材」點一點頭。

「像剛才的game,對吧?」她問。「像剛才你用大脾夾著香蕉給我吃一樣。」

我坐起身,不發一聲,便把她的頭按下去。廢話少講,前戲少來,含就含啦好嗎?做男人就是要如此瀟灑、爽快,怎能像特首普選,婆婆媽媽,支支左左?

「吖!」我高聲叫了出來,比「互片」還要大聲。「他媽的,你怎麼用咬?」

「吃蕉不是咬的嗎?」小雲裝作無辜地說。

臭婊子!分明就是不滿我按她的頭,對我反咬一口。難道這就是特首普選比推出Diablo 3還要遲的原因?有人怕被反咬一口?

「對不起……那你就當是雪條吧。」我吸一口氣,把憤怒化為溫柔,翩翩君子般回答。

大丈夫能屈能伸!還是不要刺激她,不然她再一次把我的陰莖當作香蕉,把它割下來,然後跟我說香蕉是要用摘的。

這次小雲真的如吃雪條般,把我的陰莖上下吞吐。可是,不知是她缺乏經驗,還是她有點緊張,像馬拉松選手均速移動,含得我不夠興奮。

「我很想念剛才玩game時狂放的你。」我正面地暗示她含得不夠舒服。

冰雪聰明!她明白我的意思。她換上短跑選手的步伐,高速吞吐,口水聲響徹雲霄,楚楚可憐的雙眼還不時俏俏的看過來,使我欲仙欲死得雙手抓緊床單。

我終於明白則卷千平為什麼要製造小雲。

「雪條不是愈吃愈幼的嗎?怎麼這雪條卻愈吃愈粗?」她吐出我的陰莖,一邊用手快速套弄我的柄,一邊用舌頭舐我的龜頭,支支吾吾地說。

誰說o-camp的遊戲不能破冰?只是提一下剛才玩遊戲,她便回復狂放,顯現真我。依我看,要是中國和日本參考我們o-camp的破冰遊戲,釣魚台還是尖閣諸島,老早
便解決了。

受到如此挑逗,忍屎、忍尿、忍民建聯,都再忍不住了。

我扯起小雲的頭髮,拿出我沾滿口水的陰莖,然後走下床,讓她如小狗般在床上以四肢支撐著。我戴上安全套,從後闖入她的寂寞空洞深深處,如箭在弦。

做愛,從前叫做「敦倫」,現在叫做「啪啪啪」。果然,「啪啪」聲響。

咦!不只!我還聽到「呯呯」聲響,為什麼呢?究竟為什麼呢?原來是她的頭撞到牆壁的聲音。那又怎樣?那又怎樣?我不理會!我不理會!實在太爽了!

血液在局部流動,大腦已停止運行,聽到這些「dom bak dom bak」的聲音,我還不禁dem起beat來,一股至情至聖、至癲至喪的思潮,旋即從心底裡湧出
來,beat dem得愈嘈耳、愈起勁,我便愈大力的推,我是著了魔的老漢。

「和盡天……嗚啊!」我仰天長嘯,千億精兵應聲彈出。

而她,已叫得聲嘶力竭,只是我dem beat的聲音實在太大,把她的呻吟聲也蓋過而已。

她把我的陰莖從她的陰部抽出,脫下安全套,純熟的打個結,然後看似筋竭力疲的躺在床上。我走下床,拿起她o-camp的水壺,喝一口水,從櫃桶中拿出另一
個安全套,向她打一打眼色,準備再戰。

「不是說一生人一次的嗎?」小雲躺在床上,張開雙手,雙腿微曲,夾得緊一緊,雙乳天然的塌下,臉蛋紅透,眉頭輕皺,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風騷地問。
「哈!」我冷笑一聲。「難道我sharing時哭著說很感動又是真的嗎?」

符秀正
8/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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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

  1. chen.qiqi 說:

    想起近排在校園多處,十幾個學生一起跺腳吶喊,跺腳的聲音豈不就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了十幾分鐘,也沒見你們高潮啊~

    不愛集體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