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

 

中大專業進修學院(CUSCS)是中大轄下頒發高級文憑的機構,但這裡的學生竟無權選出代表自己的學生會,同學聲音極為微弱,難以影響校方政策。CUSCS明明和我們有同一個「開明」的校長,且理應有著同一套理念,學生在制度上卻處處受壓。如果這就是中大高層的管理思維,難道中大同學可以獨善其身嗎?

 

缺乏認受性的學生會

CUSCS學生會無須得到同學支持,只須向校方負責:有志上莊的同學須組成不少於5人的內閣,再向校方提交來年活動計劃書及財政預算,經校方審閱才可上任。當多於一支內閣希望上莊時,便會以面試甄選。如此制度下,學生會無需經過同學選舉,可謂完全沒有代表性,嚴格來說只是校方授權的活動機構,政綱說到底也只須向校方,而不是向同學負責。雖說宗旨是服務同學, 但基於制度的設計,學生會即使想服務同學,也難免受校方諸多制肘。

對於學生會的不民主,院長陳寶安解釋「CUSCS不是實行會員制,沒有會章,所以選舉不適合」,但這些問題難道不可以透過改制訂章解決?對此追問校方卻沒有任何回應。過往CUSCS學生會曾多次爭取普選,校方亦向同學承諾會循序漸進,發展民主,卻一直以「民主化會增加同學工作量,不利學生求學」為藉口,拒絕讓同學投票產生學生會。

缺乏一個自主而具代表性的學生會,難以組織同學及有力地向校方表達學生聲音,零星的聲音又何以與校方抗衡?如此一來,學生的利益難免處處受壓。

 

學會宣傳須經校方批准

CUSCS的學會連宣傳品都要先得到校方的批准才可以公開,學會經費也一直緊握在校方手中。如果同學公開未獲批准的宣傳品,校方大可不批出經費。即使陳寶安堅稱校方只是象徵性批核,從來沒有阻止過學生公開宣傳,但事實上批核與否全憑校方喜好,校方權力完全不受任何制衡。這樣的批核機制無疑會對學會同學構成壓力,同學為免麻煩,可能會在宣傳品上避免批評校方。如果CUSCS校方真的不打算進行審查,大可將批核宣傳品的權力交予學生會,但對此校方亦毫不加以回應。

 

學生訴求屢遭無視

學生聲音嚴重缺乏力量,即使他們有訴求也被忽視。2012年起,CUSCS三屆學生會均有向校方爭取在校內設立民主牆,校方卻一直以「安裝民主牆需要合乎大廈建築圖則」、「記者會藉此抺黑校方」等荒謬理由敷衍學生。即使同學曾提交建議書,要求在將軍澳教學中心設立民主牆,提出種種可行方案,諸如借用學校廣告板作民主牆,校方卻沒有回應,最終爭取一事亦不了了之。  問及為何學生對民主牆的訴求未獲回應,陳寶安卻指曾與學生討論,只是同學事後沒有進一步找校方溝通,便以為他們放棄訴求。

學生聲音如此弱勢,讓校方更肆無忌憚。四個月前CUSCS的老師向學生透露,金鐘教學中心的學生下學年需改於將軍澳或尖沙咀教學中心上課,調遷為同學帶來極大不便,比如有學生居於長洲,每天到將軍澳上課來回足足需要6小時。儘管絕大部分金鐘教學中心學生反對,學生會亦多次向校方高層交涉,但最後亦無阻調遷決定。陳寶安解釋因為當時租約已滿,更已提早通知同學。但事實上就是在多次同類型事件上,同學們的反對聲音也未能對校方決策做成任何影響。

當然,即使CUSCS有一個有力的學生會,若同學無意發聲,同學聲音依舊弱勢。但現在學生會欠缺代表性及自主權,即使同學有反對聲音,也無法有效被組織起來。

CUSCS的學生和我們明明同為中大的大專生,他們權益卻毫不受重視。難道高級文憑的學生就要低人一等嗎?這些CUSCS同學只要在功課上失手一次,都會影響他們的升學機會,根本沒有足夠精力和時間應付太多學業以外的事,同時校方評核對他們升學有決定性影響。這些壓力都令他們很難靠自己反抗校方。中大學生在如此不合理的事上,向校方施壓可說是最有力量,施壓的成本也是最低。未來CUSCS的同學將會有更多抗爭,如果我們真的重視校園民主的話,我們也很應該關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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