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號投稿:

莊--尋快樂?

 

 

編輯回應

梁焉運用上、中、下轉折分明的結構勾勒上莊歷程帶來的相應心理、社交變化,恰如其分地捕捉了普遍同學,特別是新生對於上莊的心態:美好幻想、困難湧現、排解,頗為完整。不過梁焉輕輕帶過了幾個可以深思的問題,例如難關過後,他如何理解失蹤了的莊員?既然上莊令他犧牲很多、又要隱藏真實的自己,如何改善?繼而會否反思如何對待下莊?深入探討這些問題應該會使文章的取材更為突出。另外梁對於心態轉折的處理略嫌簡略。在中,梁經幾輪撫心自問後,得到一個自我排解的解答,但其中沒有來回反覆的掙扎,也沒有外在的突發事情,使沒有上莊的同學可能較難進入,加以細緻描述應該有幫助。

黃萬鋒嘗試以共利緣和共好緣兩種進路,分辨清楚莊員和朋友這兩種本質上截然不同的關係。黃萬鋒入題的形式接近議論文, 立論清晰。 不過「油、水」的講法尚有斟酌空間。莊員和朋友未必如水和油互相排除,反而可能有相互重疊的地方。在這點上梁焉的經歷——由莊員昇華到朋友——是一個合理的反例。關係應是有機的,在複雜的屬性之間流動,即便是要好的朋友,也可因為共同興趣,在彼此身上學習到實質的東西,相信黃萬鋒亦會認同——第一段提到莊是一種複雜的「生物」。文章後半部分關於成長的闡述也有趨近二元對立的情況,好像長大後的「我們」變得複雜,然後便一面倒地「不好」。

綜觀兩篇文章,作者共同地將莊的重點放在莊員關係上,這亦符合普遍同學對上莊最為常見或最為深刻的理解。相對地,對於莊在工作上的反思則較為罕見,例如我們希望上莊做甚麼?最終能否達到?正如兩位作者提到,莊員個個有獨立的思想,各有稜角。我們在處理莊員間的衝突時,傾向以「改變自己的心態」或「多溝通」解決。不過工作造成的壓力是很實在和切身的——多即是多;不喜歡做即是不喜歡做——不是單純的心理調節或溝通可以排解。或者我們可以花時間了解莊員對工作的期望,讓彼此也有機會可以做喜歡的事,成就彼此更大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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