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秉鳳(中大學生報總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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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正進入報社接近一年,可是在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好好去讀一次中大的歷史。應該是說,選中大的時候,除了喜歡學系親切的氛圍,就是喜歡中大的樹,還有讓人走到氣喘的斜路。一直想督促自己起碼要把《中大四十年》讀完一次,每次一翻開《中大四十年》都近乎驚慌失措,到底是怎樣的心力才能篇得完這上下冊兩本書。面對著一天天要過的日子,有時候覺得歷史對我來說是太遙遠而沒有實際幫助。
  
這次的烽火台事件卻有令我經歷了一次歷史的感覺,在各報章上不同年份畢業,現在正就職不同行業的人都透過論壇版或副刊專欄等去重寫自己對烽火台的記憶或是他們心中烽火台的意義,有些重申烽火台不只是一個台、一道門、有些或會批評學生的做過法於激烈,心繫中大這片山頭的人比想像中多。或許這和以前會在烽火台出現的思辯大會同屬一類。
 
在保護烽火台的同時必需先知道這個地方的過去,除了已經發黃的學生報以外,還有活生生的人,念茲在茲提著他們經歷過的事,反四改三、與各界校長周旋、 聲援國內民運人士,七幾年畢業的校友拿著咪講述自己的經歷,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是抱著「當年也曾激情過」的緬懷心態隔岸觀火,而是一次一次在大小事務上挺身 而出指責走錯方向的校方,亦有校友在烽火台論壇上重提大學的理念及大學生應有的人民關懷,他們的在場及支援正正是告訴校方和同學「大學生應該關心社會」不是陳腔濫調,而是一股必須得到承繼和壯大的力量,而烽火台就是地面上一個實體的象徵,在必要時聚集力量。
 
假若校方和我們對烽火台和大學教育的理解沒有如此大的落差,就會在動我們的烽火台前先問我們,而不是讓一班對於大學教育有著如此熱誠的人成為無主孤魂。論壇上有位同學說得好,假若再來一次廿三條立法,我們要去哪裡聚集和討論?冬日晝短,員工總會代表來到發言時天已黑齊,我們卻看不見同樣應該已經下班 的校長們像她一樣趕來。校方時常推說,工程進行時間長,三年大學都未必能見到一座建築物由開始到建成,但他們似乎忘記了很多雙眼睛隨時在看著大學到底想要培育些甚麼樣的人。我時時在想,假若做校長的主要工作是關心學生的成長並時時緊記辦中文大學時的原意,那麼更多當日在場的校友,比劉遵義更適合做一校之長。
 
作為中文大學民選代表的一員,慢慢才發現歷史賦與這個職位名稱更多重的意義,身邊包圍著多少高大的身軀。校方多次用行政手段或多或少磨滅中大人應有的特質,把傳統化成宣傳單張上一兩句的口號,而不去正視提出理據要求改變的中大人,讓大學慢慢成為一座充滿各式各樣新派建築物的死城。面對著本不該對立的雙方,憤怒和感動同時存在,抗爭不會停止,希望校方立即改變所謂「傳統」的黑箱作業,展開溝通,重新思考甚麼是中文大學真正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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