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傳承八九,不應只是每年對屠城的紀念、對受害者的悼念、對平反的訴求;而更要通過了解這場中國民主化運動,發掘指引當代社會抗爭的思想資源——每年重提八九民運的意義,正正在於她的影子仍然切實地影響並啟發著現時的社會抗爭。

社會抗爭沒有因鎮壓而被遏止,只是在政權嚴密的監控下,採取了新的形態。新一代中國年輕人亦會參與不同的社會工作和運動,但在八九後以至習威權的環境下,他們未必會觸及政治改革的問題。《「後八九」的公民社會參與:一個中國年輕人的歷程和思考》嘗試了解沒有經歷過八九民運的年輕人,如何看待中國的公民社會以及自身的位置。

《無處不在的空間拉鋸戰》則把公民參與的討論拓闊至對公共空間的爭奪,二十九年前對天安門廣場的爭奪與空間意義的改寫,其實在今時今日的香港亦正在以各種形式上演。

不論是天安門的佔領運動還是香港的佔領運動,都必然要處理運動參與者之間的溝通,大型運動尤甚。《理想不是佔領的口號,而是佔領的本身》一文中,我們訪問了2011年佔領中環的參與者,看看他們如何把抗爭與生活結合,達至沒有大台的平等溝通。

既然八九影響如此深遠,我們又有什麼理由不重提六四?在連「結束一黨專政」都不敢呼喊的「主流」,社會的討論何時才可以不再流於「平反」和「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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