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15日

星期日(2月11日)下午二時,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就「六零改革」方案舉行諮詢討論會,現場學聯代表有劉昕雋(代表會副主席兼常委會主席)、區子灝(中大幹事會會長兼學聯常委)、周竪峰(中大學聯代表)、張朗軒(樹仁常委)等。約40人出席諮詢會,包括科大評議會主席鄒冠東、多名同學、數名自治八樓成員及社會人士。多人分別提出對改革方案的疑惑,幾名同學指出代表未能有效回應他們的質疑,應加開諮詢會和押後決議,唯學聯代表決定在本月24日把方案交由代表會表決。

更改院校代表團組成  或造成憲政危機

本屆修改會章草案的主要內容包括:1)更改代表會/院校代表團組成,2)各院校幹事會成員均可為常委,常委會主席由代表會選舉產生,3)秘書處轉為常委會的輔助機構,4)增設學界溝通平台。關於1),草案規定各院校的選派代表需「由該學生會經直接選舉或經公開遴選後委任的學生會會員出任」。科大評議會主席鄒冠東認為這沒有考慮各院校的機制。

現時科大的做法是民選首席學聯代表,由首席代表委任其餘成員。修章草案牽涉到院校內部的代表產生方法。鄒指「應該由院校作出修訂,學聯或修章委員會只是作出倡議」。否則若學聯通過修訂,院校會章卻沒有通過修訂,將造成憲政危機。八樓成員Sam指這其實也是學聯與成員學生會的信任問題,「當然前提是成員學生會是民選組織,會自行選派代表」。在這種情況下,學聯需要設定多少關卡,來確保代表得到充分授權?

劉昕雋指會與修章委員會的成員討論,若無法處理此問題,則會把相關修訂變作附則或建議。

修章回應退聯派  會眾疑無法處理同學連結問題

本屆修章的主要理念是「平台化」,即讓學聯變為各成員院校學生會的平台,各學生會擁有決策權。周竪峰指,這對應的是2014年傘後,退聯派批評學聯中央及秘書處騎劫院校學生會。但有會眾不同意這是同學不信任學聯的原因,亦不認為現時修章可以解決問題。

八樓成員Sam曾到各院校舉辦活動和交流,指同學對學聯沒有信心,「很多來自於對傘後的失望,學聯不斷說改革,但只是不斷修章」。他認為「運動的期望落差,很難用(運動)以外的東西回應」。現時學聯人手不足、同學參與度低,Sam詢問代表「有沒有聽過同學希望如何參與(學聯事務)?」會上有代表指很少同學參選學聯/回應公開遴選,亦很少有學聯事務的討論,Sam指所謂參與除了開會、投票、決策、監察等形式,有沒有可能有直接參與的空間。有同學指自己「不想被代表,亦不想代表人,只想代表自己,學聯有沒有空間讓這樣的人參與?」他指不是很適應會議的形式,但不想做學聯代表,不代表不希望參與學聯事務。他也有留意性別友善宿舍、基層工人等議題,亦認為可通過學聯推動議題。

修章與同學參與的關係  八樓模式作為其一可能

劉昕雋指通過修章後,秘書處將有委任職員,同學不用通過選舉便可參與學聯的行政工作。會眾回應指不多於10個的委任職位,是否已能解決同學參與問題,而同學也未必希望參與行政工作。亦有人表示修章這樣技術性的東西未能吸引同學參與,希望代表代入普通人閱讀文件的狀態,其實十分困難。

劉昕雋又指長遠來說,推動議題是連結同學的辦法,但「六零改革」不會處理這個問題。修章只會處理架構、功能、媒介問題,議題不是改革,是做更多的工作。 支援同學參與的方法包括抗爭者支援基金和其他形式,但會與代議政制及章則相容。

有會眾認為修章與議題及學聯理念直接相關,亦會牽涉同學社會政治參與問題。八樓成員Sam提出,學聯變作平台後,院校學生會將有最高決策權,學聯可能不會有統整的政治立場或政治參與;加上學聯代表在早前諮詢強調不會干涉下屆、除文件外不會有其他傳承,章則亦可以不斷改動,每屆當然有較大自由度,但同時可能沒有參與社會政治事務的包袱或責任,可能違背對未來學界想像 。

有同學及八樓成員亦表明不是要求學聯放棄代議政制,但認為應有直接參與的空間。Sam指學聯的社會運動資源中心(八樓) 一直開放治權,讓同學可以平等參與決策,是其中一個可行操作。有同學亦向代表遞上2005年的《社運資源中心管理委員會章程》,詢問該章程能否與現時的學聯會章相容。根據章程,管理委員會的主席由代表會職員出任,亦有若干學生委員(由正式會員學生會委任)。由是可解決社運資源中心的學生授權及認受性問題,當時八樓亦屬於學聯架構。有同學認為,如果可重新加入當年的管委會章程, 社運資源中心的架構本身便得以保留。就此代表未有確切回應。

下星期六表決  同學提出押後遭拒

本屆修章方案將於下星期六(2月24日)呈交代表會表決。有會眾指出,修章沒有迫切性, 加上諮詢會上許多代表的出席率頗低,許多爭議和質疑仍未處理,應加開諮詢會,並押後表決,但學聯代表指無法延後。有中大同學要求常委區子灝在24日前整合中大學聯代表的看法,作出書面回應,解釋他們的決定,但區子灝表示無法作出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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